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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灵奇探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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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21楼 发表于: 2007-12-27
 

 
~第十六章~
 
  这时候,这些谋面不久的人们,已经像是老朋友般的熟悉了。整整的一个下午和晚上,他们都在这片森林里面谈笑、嬉戏,美丽的风景和愉快的话题,使时间过的分外快,似乎才一小会,天色便已经渐渐的暗下来了。
  斯诺他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帐篷和全新的睡袋等物品,今天晚上,他们便可以都在这里宿营,一直到明天才出森林回家。
  森林里的夜色说来就来,雷声和小雨钻进了帐篷后不久,浓重清冷的夜色就已经笼罩住了天和地,在帐篷外的篝火温暖的闪亮着,透过帐篷的天顶,还可以清晰的看到天空中的繁星。
  玩了一整天,小雨也许是累了,才钻入睡袋,就已经沉沉的睡去。而雷声却没什么倦意,他两眼睁的大大的,若有所思的盯着天空中璀璨的群星,也不知怎么的,轻松愉快了一天后,雷声反而觉得心里面空落落的,总仿佛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自从来到了澳大利亚后,意外时刻都伴随在雷声的身边,就像他和悉尼的警察有缘般,时时都能遇到他们。现在他人在丛林里面,那些警察该不会也跟进来吧。
  雷声胡思乱想个不停,反正没什么困意,于是他便将自己的灵念放了出去,突破到帐篷的外面,笼罩住了附近的区域。这是雷声独有的吸收天地灵气的方法,但以前由于长年在城市里面,所以很少这么使用,但今天,在如此灵气深蕴的森林里,他当然乐的大行其道了。
  毕竟是人际罕至的原始密林,这里的一切生物都长期吸取天地精华,从而孕育了很强的灵气,雷声的灵念才刚刚散发出去,便发现这周围所有植物的灵气早已经形成了一个整体的防御网,不过这防御网并不是针对雷声的,当雷声的灵念接近时,它们大度的将其容纳了进来,还把灵气源源不绝的灌输给雷声。
  坐在帐篷里的雷声只感到全身通畅的每个毛孔都打开了,那些精纯的灵气就如同能凝结一般,顺着灵念一丝丝的汇入他全身的经脉,让他充满了无比的力量。在这祥和清凉的状况下,一切都是安宁的,甚至连风都被阻止在了外面,只有偶尔间,树叶之间的呢喃,花草之间亲吻,才显出了生机。
  雷声沉浸在此,将自己融化在了周围的一切之中,原本以为,这种宁静还将持续很久很久。可是,突然之间一个与环境不协调的古怪声音响起,打破了这里的寂静。雷声的灵念一动,便已经探询了过去。
  原来是在斯诺他们那里的大帐篷之中,帐篷上的门被悄悄拉开,一个人偷偷的探出头来,朝四面张望了一番。
  雷声的心蓦然抽紧了,今天白天的愉快几乎让他丧失了警惕性,幸亏在这无意之间让他发现异动。雷声用自己的灵念悄悄的绕过去,才看到正慢慢爬出帐篷的人,正是那原本早该睡觉的斯诺。此刻的斯诺完全没有了白天那种挥洒自如的神情,反而带了一点鬼祟。
  斯诺爬出帐篷后,又细心的转身把门拉上,左右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人,便蹑手蹑脚的朝着宿营地之外走去。
  雷声的功力并不是很强,所以他的灵念覆盖面不太大,眼见着斯诺就要走出自己的控制区域了,雷声立刻收功,将灵念收回自身,便也轻巧的拉开了帐篷的门。雷声钻出后,就立时发动了“风神步”,速度极快的转移着身形,这样纵然他一直跟在斯诺的身后,斯诺也不可能发现他,最多也就是能感觉到一阵阵的微风而已。
  这个斯诺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可没想到却也是一个越野好手,只见他在森林里面轻车熟路的向前走着,藤蔓和荆棘,以及布满苔藓的凹凸地面,根本就无法阻挡住他,斯诺的速度非常快,甚至就如同是平地上的奔跑一般。雷声跟在后面,虽然并不劳累,可心里的狐疑却是越来越重了,斯诺所走的这条路,显然不是经常有人走的,这一路看去,植物到处横生,根本就没有人清理过。斯诺他走这路却显得熟悉的很,看来是经常会走一下的。可是,他要在这里越野又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呢?难道他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着别人,甚至隐瞒住妻子和孩子的秘密么?
  夜晚的森林相当阴冷,茂密的树丛树冠把天空中的月光星光全部遮盖住了,只有斯诺手里的电筒才发出些微弱的光芒。有些浓重的雾气,慢慢的从四面八方围绕了过来,飘散到人的身上,让人感觉到湿湿的,带着点冷冽进到人心里。
  斯诺连续的跑着,他已经远远的离开了宿营地,逐渐进入了原始森林的深处,在这种密林之中,由于树木长的过于茂盛,从而把整个森林都覆盖了起来,所以空气并不像是普通的森林里那么好,有些也不知道是植物还是动物的腐败味道始终围绕在周围。还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如黑色的天幕般压下来,让人无法确信前路的存在。
  斯诺还是一往无前的跑着,他差不多已经连续越野有一个多小时了,离开原本的宿营地相当的远。忽的,斯诺慢下了脚步,他仿佛发现了什么似的,拿手里的大电筒朝着前面照了照。
  一直化作虚影跟在后面的雷声顺着那电筒的光芒看到,斯诺的前面好像已经没有路了,只有一大片山壁巍然耸立在那里,这条路已经被陡然冒起的高坡给阻断了。
  不过斯诺还是很熟悉这里的环境,他先是走到了山壁之下,伸手摸索了着,就从一些植物中间拉出了一条粗大的藤蔓,他用力扯了几下,似乎对它的安全度很是放心,便将自己手里的电筒放进了兜里,而整个人则使劲攥着藤蔓,一点一点悬空了向上攀爬起来。
  斯诺长的人高马大的,可他攀爬起藤蔓来却很是灵巧,雷声看他嗖嗖嗖的就往上爬了一大段,便也漂浮了起来,与他保持着相应的距离。
  看着斯诺在山壁上爬了好几分钟,雷声也漂浮的越来越高,突然,雷声的头顶一痛,整个人陡然失去了平衡,差一点就要掉下去了。幸亏雷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旁边的树干。他抬头看去,原来他的头顶是横着一根粗大的树枝,刚才一直注意着斯诺,雷声几乎忘了自己还是在森林里面,头上就是茂密树冠。
  看着那把自己的头撞了一个大包的树枝,雷声恼怒的嘀咕了几句,手一攀就飞身跃上,踩在这根粗壮的树枝上,再往山壁那边看去。这一看之下,雷声的冷汗便冒了出来。刚才还象猴子一样在那里攀爬的斯诺,此刻却已经不见了。哪怕以雷声那远远超越常人的目力,也只能看到山壁上的一片凝重的黑色,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存在。
  雷声懊恼的一跺脚,把整棵大树都踩的淅淅乍响。他脚尖虚虚的点在树枝上,随着树枝的摇摆,人也上下浮动起来,雷声闭上眼睛,站在那里,心中想道:“那斯诺虽然动作很是灵巧,可才一眨眼的时间,再快也不可能翻过这么高的山头,难道这个老外也会御剑飞行的法术么?”雷声看着前面黝黑的山头,开始踌躇起来。
  忽的,一阵山风吹过,这莫名而来的大风呼啦啦一下子,把长在低矮处的树叶都吹动起来,风来去迅捷,一阵迅猛后便又吹向远方。
  雷声心里突的一动,当这风吹向山壁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如哨子般的咻咻的声音。他猛一拍额头,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斯诺并没有离开,还在这块山壁上。
  思虑妥当,雷声轻吐口气,便脚尖一踮,借着树枝的反弹之力,人轻飘飘的飞起,朝着那山壁飘了过去。
  离那山壁越来越接近,雷声就能感觉到有股冷冽的气流顺着一定的方向流淌出来,他伸出了手,感觉着气流流转的方向,顺着源头摸索过去。没过多久,雷声就已经找到了山壁上的一个巨大的洞穴,这个洞穴就在山壁的中间位置,被大片藤蔓给遮盖着,如果不以刚才的方向找,还真是找不到。刚才斯诺沿着藤蔓肯定也是爬到了这里,所以才会在一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雷声小心翼翼的拨开藤蔓,向着里面张望,这里面还是有一些微弱的光亮,倚仗着自己灌注了法力的眼睛,雷声便观察起这个地方来。
  洞穴并不是很深也不是很大,看起来就象是个普通的土室,圆形的穹顶和平整的地面显示这并非天然形成的。在洞穴里面是一点植物都没有,甚至是连一点东西都没有,除了泥土所筑就的四壁外就别无一物了,简单的让人奇怪。
  更让人奇怪的是斯诺,此刻的他竟虔诚的跪在地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口,双目紧闭嘴里不断的喃喃着,似乎是在祈祷些什么,而他的手电筒则打开着放在一旁,虚空的找着前面空无一物的土壁。
  雷声看着斯诺的古怪样子,对这个地方也不敢掉以轻心,他用了好几种法术来观察这个密室,可普通的土穴还是土穴,这个地方没有妖气、没有佛性甚至没有一点点的生机,这似乎是一个普通到毫无用处的地方。雷声可以断定,无论斯诺在跪拜和祈祷些什么,都不会有什么人去回应他的,因为这个地方完全不存在法术或者神术的痕迹。
 
 
 
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只看该作者 220楼 发表于: 2007-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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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很快便到了周末,这是和动物保护组织主席约好聚会的时间。陈安琪一大早便开着越野车过来把雷声和小雨接走了,这个丫头一路上神神秘秘的总是不愿意说到哪里去,车子在高速路上开了足有几个小时,才转入了一大片茂林之中,顺着小路缓慢开进去。
  在浓密的森林之中,越野车七弯八绕的开了半天,差不多接近中午时分才算到了目的地。这是在广袤森林之中的一片碧蓝的湖水。湖面很大,在微风之中泛着鳞波,有几叶窄窄的舟子束缚在湖边,一切显得美而宁静。
  斯诺和他的家人早就已经在湖边搭好了帐篷,此刻正围在烧烤炉前面等着雷声他们呢。在下车的时候,陈安琪悄悄的告诉雷声,原来在这附近的大片原始森林,包含了几个大湖和数个山头都是斯诺的私人财产,他把这一片作为生态园保护了起来,在这森林里面,各种珍稀动物都有踪迹,而常人是无法接近这里的。
  雷声和小雨一边欣赏着山林湖水的美景,一边暗暗赞叹着真正的富豪贵族的做派。雷声心想:“谚语说贵族需要三代才养成,这真是一点都没错,一般人突然暴发后,会想着买名车,买豪宅,买游艇,可又有谁会想着去买几座山呢。”
  斯诺远远的看见安琪陪着雷声他们到了,便微笑着迎了上来,今天他身穿了一套休闲服,看上去更加的平易近人,完全没有一分大人物的架子。
  雷声对斯诺这人倒也蛮有好感的,见到后便与他轻轻的拥抱了一下,雷声又带着一点恭维的语气道:“斯诺先生,看来你确实是一个超级富豪啊,要我有了钱,可不会去买这些山林。”
  斯诺听到雷声的赞扬,似乎很是受用,他双手抬起,哈哈笑了起来,又转过身体对安琪说:“安琪,丽莎想你了,就陪秦小姐去见见她和孩子们吧,我陪雷先生随便走走。”
  陈安琪很听斯诺的话,她二话不说,便拉起了小雨的手,一路小跑的朝那宿营地奔去。斯诺看她们蹦跳着越走越远,脸上露出一些古怪的笑容。
  斯诺顺手将手在雷声的肩上一搭,便如同熟悉的朋友般的散起步来,他顺口和雷声开着玩笑说:“我也不能算什么超级富豪,真正的富豪是隐形的,外人根本看不出他们富在哪里,可他们拥有的却令人吃惊。譬如以前曾经有一个世界首富,他喜欢养鱼,可他却不和别人那样去养观赏鱼,而是在家里面养了一条鲸鲨,这是世界上最古老最神秘的生物,也是已知的最大的鱼之一,几乎濒临绝迹。这种鲸鲨每天需要更换数十吨的海水,还要喂养大量的浮游生物。这位富豪居住在内陆,便从海岸边开始,私自铺设了长达数千公里的海水置换管道,还聘用了几十人的专家团,每年耗资数亿元,就是专门为了照顾他们家的宠物,那条又是鲸又是鲨的古怪大鱼。”
  听着斯诺如同讲故事般的叙述,雷声不由暗暗乍舌,虽然雷声自己也颇有一点钱,可却从来都没有想象过如此奢华的生活。他叹息了几声后,脑子一转,忽然又问斯诺道:“斯诺先生,象这位富豪的行为,究竟是保护了濒临绝种的鲸鲨还是在限制它的行动呢?”
  斯诺稳稳的站定,他看着雷声又笑了起来,说:“雷先生,我听安琪说过你的立场理论,确实很有些意思。是的,从站在鲸鲨自己的立场来看,那个富豪确实是在拘束它。可站在人类的角度来看,他却是在保护这种濒临灭亡的动物,他为自然界挽留了最后的一点生机。”
  雷声点点头,心想:“这斯诺虽然是动物保护者的首领,倒看起来不是那么激进,反而对我的立场理论有所理解。”,他便坦然到:“事情的对与错,都因为立场的改变而不同,所以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对错之分。”
  斯诺重重的拍打了雷声的肩膀几下,愉快的说:“不错,年轻人,你确实很有思想,怪不得安琪会喜欢你。”
  雷声一怔,脸色开始尴尬起来,他朝斯诺看了一眼,他碧蓝的眼睛正执着的看着雷声,仿佛一点都没有杂念。雷声摸摸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不料斯诺却朝着宿营地那边遥望了一眼,有些释然的说:“你有秦小姐这么漂亮的未婚妻,也难怪安琪没有机会了。”斯诺叹口气,摇着头对雷声说,“我一直把安琪当成自己的妹妹,所以她和我也向来无话不说,上次她听了你所说的动物平等理论后,便对你推崇备至,谁又想到这段时间来,竟然会对你越发的着迷,女孩子的心思,也真的是难以捉摸啊,我以前还没见过她对别人会这样呢。”
  “对不起……”雷声苦起了脸,他这才知道,斯诺为什么要和他单独走走,原来就是说这个事情。对于感情的问题,雷声向来不甚拿手,更何况是碰到象安琪这样长期受西方文化熏陶的女孩子了。
  斯诺仿佛很理解雷声的为难,他双手握在一起,往前走了几步后,又转身说:“其实安琪真的是个好女孩,如果你不是有这么好的未婚妻的话,我确实会建议你考虑她。不过现在么,我希望你能委婉的让安琪明白过来。其实每个人的生活中都会遇到挫折,这对于她来说,也不一定是坏事情,你不需要有太大的压力。”
  雷声看到了斯诺诚恳的目光,知道他是在卸除自己的压力,心里不由升起一阵感激。他抿了下嘴唇,轻轻说道:“我和未婚妻在这里毕竟只是过客,等我们把事情办完了就会离开,相信安琪很快就会忘了我的。”虽然话是这么说,可实际上,在雷声的心中还有另一层的意思,虽然他和陈安琪接触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对于这个开朗执着的女子也是颇有好感的,他和小雨的感情很牢固,可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办法直接去拒绝安琪,仿佛陈安琪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魔力似的,总能深深的吸引住人。
  斯诺深沉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他听了雷声的话,便凝眸思索了会,又暗自叹息着点点头,不再牵扯到这个话题了,反而轻松的拉住雷声道:“好了,不说了,她们那里都已经在烧烤东西了,我们快过去吧,我的肚子早就已经饿了。”
  斯诺的妻子丽莎就像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完全看不出一点贵妇的模样,她正在烧烤炉旁边忙前忙后的准备着食物,而斯诺和她的一对小儿女,此刻正依偎在陈安琪身旁,听着小雨给他们讲遥远的东方的故事,这对小孩也都和他们的父亲一样,生长着金黄色的头发和碧蓝的眼睛,玲珑可爱,就像精致的洋娃娃般美丽。
  看到了斯诺和雷声的到来,大家顿时高兴了起来,斯诺如慈父般一把抱起了孩子,率先坐了下来,而丽莎则手脚麻利的把可以烧烤的食物一样样堆在旁边,招呼着雷声和小雨他们自己动手烧烤。
  雷声看着这遍地,都是他认识和不认识的肉类、香肠、蔬菜,便开玩笑道:“我还以为动物保护者的家人都是素食者呢,所以打算好了饿肚子的,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吃的呀。”
  丽莎爽朗的笑起来,她点点安琪,说:“我们这里啊,只有安琪是素食者,别人都是要吃肉的。”
  斯诺也微笑着,拿起一个肉串放在烤炉上烤起来,又随口解释着:“其实保护动物,并不意味着单纯的让动物的数量增加,而是要让动物在自然和人类社会许可的状况之下尽可能的生存下来,其实死在动物保护主义者手里的动物,可能比一般的普通人还要多。”
  “哦?这是为什么?”斯诺的这番话倒是大出雷声的意料,他一边烤着东西,一边询问。
  斯诺耐心的解释道:“动物保护者的一个重要的职责是要保证动物和人类世界的协调发展,也就是说,我们既要避免人类社会的过渡发展而导致的动物灭绝,也同时要注意动物数量的过剩而造成的新的生态不平衡?”
  雷声茫然张大了嘴,啊的一下问:“就现在这世界,动物难道还会过剩么?”
  “当然会。”斯诺把烤完的肉串递给旁边的女儿,又拿了一串开始烤起来,一边说道,“你不要忘了,现在城市里大家都习惯去养宠物,尤其是宠物狗,这些宠物的生命一般都有十多年,而每年都会有大量的繁殖,如果不用措施限制的话,不用多少时候,城市里狗的数量就会泛滥,从而导致城市系统的生态失衡。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动物保护者就必须采用一定的措施去限制狗的数量。”
  雷声若有所悟,他也是长期在城市之中生活的,对于宠物泛滥的状况也有所了解,但他还是有些疑问:“那究竟如何限制数量呢,你们总不会去捕杀宠物吧。”
  雷声这话说出来,立刻招来了旁边小雨和陈安琪不满的白眼,雷声抬高双手,一脸无辜的解释道:“我就是说不会么,又不是我准备这么干。”
  斯诺倒没有她们那么反应激烈,他还是耐心的向雷声解释道:“其实我们的办法就是动员宠物的主人对宠物做绝育,尤其是一些并非纯种的和已经生育过的宠物,尽可能的去做绝育,就能减少宠物下一代的数量。”
  听了斯诺的解释,雷声心中顿时明白了,所谓死于动物保护者的动物,就是指这类的事情。雷声忽然想到,在以前也似乎听安琪说过关于动物绝育的事情,不过那时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很赞成。想着,雷声便朝一旁的陈安琪看去,她的脸色果然有些苍白,正不声不响的咬着串烤蘑菇。
  “怎么了?安琪!”雷声不由自主的问道,话一出口他就已经后悔了,眼下他应该离安琪越远越好,还要去关心她几句,简直就是自找麻烦。
  果然,陈安琪惊了一下,抬头看到了雷声关心的眼神,脸庞立刻就红了,她撅了下嘴后不说话,只是托着下巴再度发起呆来。
  还是斯诺比较了解安琪,他看到陈安琪的表情后,了然的笑笑,便说:“安琪她向来都不赞成给宠物绝育,其实很多才刚刚加入动物保护组织的人都理解不了。事实上,雷先生虽然不是动物保护者,可你上次那番理论却是点出了动物保护组织的主旨,我们是站在人类的立场上的,所以做的事情只是为了人类而去保护。我们所追求的是一种平衡和平等。平衡的意思就是让动物的数量保持在自然的平衡位置上,即不会让生态过于恶化,让物种彻底灭绝,又不会破坏到人类的生活。而平等则是让人和动物处于相等的地位,人可以畜养动物,也可以有限度的猎杀动物,但却不能虐待动物。”
  雷声双掌一击,赞成的说:“斯诺先生的这番话,是我所听过的最深刻的动物保护理论了,比那些空而无物或者前卫激进的理论实在要好的多。”
  斯诺摆摆手道:“这些话,和上次雷先生告诉安琪的差不多,其实也一定是雷先生的心中所想了,你夸我,不就是夸自己吗。”
  雷声晃动着手里的叉子,开玩笑道:“我们能有如此高妙的想法,夸夸自己也无妨啊。”
  看着雷声和斯诺两个人得意洋洋的模样,把边上的女人们都惹得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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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19楼 发表于: 2007-12-27
~第十四章~
 
  斯诺微笑着和雷声握手,他温暖的手跟雷声接触在一起,却发现雷声的掌心是干燥和火热的,完全没有想象中的一手汗水。斯诺诧异了下,便说道:“看来雷先生没有我的帮助,也不会惧怕那些警察了。”
  雷声不置可否的挑挑眉毛。
  斯诺点点头,仔细看着雷声,语气和善的说:“我早听安琪提到过雷先生,听说雷先生对于动物保护也有一套独特的见解。”
  雷声意外的朝安琪看看,那丫头对雷声调皮的吐吐舌头,便躲进了斯诺的身后,她跟斯诺之间似乎有蛮深厚的感情。
  雷声无奈的撇撇嘴,打着哈哈说:“哪里哪里,我那都是歪理,只会让你这样的专家笑话,斯诺先生才是真正的内行,听说你还能和动物交流呢……”
  “动物交流?”斯诺仿佛吃了一惊,他想了下才明白过来,哈哈笑道,“雷先生开玩笑了,有谁能和动物交流呢,那都是外面的谣传而已,我只是一个鸟语专家。”
  雷声的眼睛瞪大了,他舔舔嘴唇,嘟囔道:“鸟语专家?这么说,你能听懂鸟说话了?”
  斯诺又摇头,他示意大家坐下说,一行人坐回了沙发上,边上还围拢了一大圈的人。斯诺双手搭在一起,他的两手干净修饰的很整齐,手上除了一个白金婚戒外别无他物,显得很清爽。斯诺继续用他独特的慢悠悠的方式说道:“其实鸟类并没有一套完整的语言系统,它们只会用几个叫声来表达一些特殊的意义而已,所以我们有时能够明白鸟类在叫什么,但决不可能与鸟类完善的交流。”
  边上的人听了这话都唯喏着点头,对于权威的话他们当然不会去怀疑。可雷声却不同了,他对面前这个斯诺虽然有些尊重,但并不盲目崇拜他,更何况对于动物或者精怪,雷声所懂得也许还不比他少呢,于是雷声便歪着头,异议道:“斯诺先生,会不会动物之间确实有完整的交流方式,而我们普通人不了解呢?”
  斯诺轻轻的点点头,笑着说:“我想雷先生所说的是不可能的,我们知道,鸟类的鸣叫是相当有限的,如何在这些有限的鸣叫声中组织出完善的语言呢?这是决不可能完成的,哪怕是最出色的语言学家也不可能完成。”
  这回轮到雷声笑了,他咳嗽了下,目光垂落,低语道:“那会不会是你们思考的方式有问题呢?一般人说到语言就会认为是用嘴发出的声音,可实际上语言的种类却有很多,嘴可以有语言,肢体可以有语言,心也可以有语言。鸟类或者其他动物的语言为什么一定会是鸣叫呢?难道它们不能用动作来构架它们的语言么?难道它们就没可能有心和心的直接交流途径么?甚至它们还可以用鸣叫,用动作,用其他我们人类所不知的方法共同配合,创造出一套动物界所通用的语言。”
  听到了雷声的话,斯诺如遭雷击般愣了一下,脸色刹那间变的苍白起来,他闭上眼睛默默地冥想着。可旁边的人却开始纷纷嘟囔,意思是说雷声不知好歹,不懂装懂,竟然敢随便的质疑权威。
  一直到斯诺再度睁开眼睛,他深深的叹息着,伸手握住雷声,诚恳的说道:“雷先生,谢谢你,你的话为我们开拓了一个新的研究方向,看来关于动物的事情,我们所知的并非太多而是太少。不知我能否邀请您和您的未婚妻在这个周末参加我家庭的野餐,我想到时候我们还可以详细的谈一下。”
  雷声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在边上人的一片羡慕眼神中淡然道:“这是我的荣幸。”
  斯诺高兴的点点头,他朝四边看了下,便举高双手对手下的官员们说道:“好了,今天我们很高兴有象雷先生这样的人加入我们,既然小插曲已经完结了,就让我们重新开始会议吧。”
  看着所有的人都簇拥着斯诺望前走去,雷声却有气无力的瘫回椅子上,嘴里还不听的嘟囔着:“什么加入啊,我可不想加入,才参加了个会议就差点被抓了,要真加入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雷声这些话声音虽然不响,但边上人还是听的清楚,一直坐在他旁边的陈安琪正好听了个确切,她嘻嘻的笑着说:“雷哥,你还不满意啊,斯诺先生的私人邀请可是很难的的哦,在这里的人谁不羡慕啊。”
  “你也羡慕么?”雷声斜着眼睛冒出了一句,刚才他看安琪和斯诺亲热的很,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竟多少有些异样。
  陈安琪托着下巴,靠在雷声的座椅边上,眼睛凝视着雷声,微笑着说道:“那天也请了我呢,到时候我先来接你们,然后我们一起去。”
  雷声倒是吃了一惊,他离安琪略近一点,闻着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味道,在她耳边低语道:“他不是说家庭聚会么?怎么也有你啊,你是他们家的哪一分子啊?”
  “要你管,哼!”陈安琪一扬下巴,朝着雷声白了一眼,扭转身体便站起来,小跳着跑向了主席台,把雷声愣在了那里。
  雷声看着她那健康的身影越来越远,不由凝神了会,等再回过头时,却发现小雨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这把雷声给吓的,刚才一时失态,他竟忘了小雨还一直在身旁呢,雷声顿时脸色苍白了起来,目光闪烁的回望向小雨。
  秦小雨注视着雷声的眼睛,忽的笑了下,慢慢收回了目光,身体优雅的靠在椅背上翘起了腿,也不去理会雷声。
  雷声背上的汗也慢慢的渗出来了,小雨吃醋的样子他以前可是见过的,虽然不哭不闹,可那倔强的脾气是什么都难以拉回的。雷声坐在那里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了,嘴里面哼哼的不断发出声音。
  小雨斜睨了雷声一眼,淡然道:“你嗓子不舒服么?”
  雷声赔笑着贴近了她,连忙摇头说:“没有,没有。”
  小雨的嘴角动了一下,也没有再追问,只是抬起玉手,向着前面主席台上点了点,问雷声:“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
  雷声心慌慌的,他也不知怎么的,就一阵阵的发虚,只好尴尬的说:“嗯,人还不错,蛮天真的,没有什么心机,小女孩么。”
  没想到秦小雨却扑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白了雷声一眼,又迅速扳起了脸说:“谁问你陈安琪了,我说的是斯诺先生。”
  雷声啊的一声,便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他一脸的哭笑不得,坐在那里,头疼的直甩脑袋。小雨又瞄了他一眼,看他实在可怜兮兮的,就叹了口气,手搭在雷声的手腕上,目光垂落,脸色郑重的说:“你以后离安琪远一点,小女孩心思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误会了,你小心连扯都扯不清。”
  雷声听了小雨这番话,吃惊的朝她看着,小雨依然还是那么平静的望着远方,没有太大的心绪波动。雷声这才知道,原来小雨对安琪和他之间的微妙情感变化全都是了然于胸的,只是她并不愿意象别人那样把一件尚未发生的事情越搞越大,这看似不经意的提醒,已经是在告诫雷声了。
  雷声抿起了嘴,无奈的看着地上,心里想着,看来找个太聪明的老婆也不是什么好事情,至少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去的。
  看着雷声好久不说话,小雨用手肘捅捅他道:“你还没说呢,到底觉得斯诺这人怎么样啊。”
  雷声被她从思绪中惊醒,才收起了心思,开始把注意力放到主席台上。显然斯诺这个人是比较低调的,在会议中他几乎不怎么说话,除了在一些争吵中出来安抚一下外,基本就是坐在那里笑眯眯的听着。雷声皱着眉头想了下,说:“这个人举止很有分度,看衣着打扮,有一种贵族的样子,应该不是普通人。不过他在提到鸟语的时候似乎欲言又止,我看这后面恐怕还藏着一些事情。”
  “其实这些都不算最重要的。”小雨撅起了嘴,有点忧虑的蹙眉道,“我真正担心的是,为什么总是有人想把你抓进警察局呢?而且他们随时随地都能找到我们在哪里,都能找到抓你的机会,这里面一定有个很深的阴谋。”
  “山雨欲来风满楼。”雷声深吸一口气,他抬起头,望着高高天花板,冷笑着说,“该来的总会来,他们都跳出来了,那离真相也就不远了。”
 
只看该作者 218楼 发表于: 2007-12-27
 
~第十三章~
 
  雷声看到警察手里竟然拿着自己的拼图照片,不由吃了一惊,他愕然的站立起来,眼睛直愣愣的瞄着那张画像。
  发现雷声的警察喊的更起劲了,他激动的从前排坐着的人头顶上一跃而过,直接冲到雷声的面前,一把就将雷声摁倒在椅子上,警察用手肘顶住雷声的胸口,想要控制住他的行动。
  雷声什么时候受过这个,他冷哼一声,便一手抢过了警察捏着的画像,一边朝警察的肩头一拍。顿时,那警察就轻飘飘的飞了出去,直到飞过好几排坐椅才轰然落地。
  雷声这还算是手下留情的,并没有用出太多的暗劲,要不然,这普通人的身体又如何吃的住这一记呢。
  不过,这里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别的警察纷纷围了过来。尤其是警察们的长官,那个胖乎乎的警官动作尤其的敏捷,他一路小跑的赶到了雷声的面前,在那里站定后,倒也不急着出手,反而是悠然的斜立着,睨着眼睛,上下逡巡起雷声来。
  被雷声摔出去的警察,此刻已经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虽然飞的够远,不过显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闹了个大红脸,只好讪讪的躲到了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去。
  看着所有的警察都在针对雷声,陈安琪再也忍受不住了,她几乎是跳了起来,长长的手指点着那胖警官的鼻子说道:“喂,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来我们的聚会上捣乱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找我朋友的麻烦,你究竟要做什么。”
  胖警官被陈安琪声色俱厉的指责了顿,但他倒也没见生气,反而还有心观赏了下陈安琪的玉手,笑眯眯一阵后,他又转向了雷声,语调沉稳的说:“这位先生,有人举报你是偷渡集团的头子,请你将有效证件拿出来,我们要检查。”
  雷声懒洋洋的瘫在椅背上,虽然刚才他确实有些意外和恼怒,不过这回已经完全镇定下来了,很多事情既来之则安之,不是愤怒可以解决的。
  倒是旁边的秦小雨动作快,她敏捷的从随身的包里面取出两本护照,站起来递给了那胖警官。
  虽然雷声随时都可以御剑飞来飞去,可他为了照顾不会法术的秦小雨,所以一般情况下都是陪着小雨坐飞机来去的,故他们两个人的证照都是齐全合法的。只是雷声平时又懒又粗心,所以证件向来由小雨统一保管。
  胖警官先拿着证件翻一翻,又抬头古怪的问小雨说:“你是他什么人?”
  小雨微微一笑,坦然道:“未婚妻。”
  那胖子怔了下,便坏笑着朝陈安琪瞄了一眼,虽然不说话,但眼神里尽是促狭之色。陈安琪面色一阵难看,有些气闷的站在一边咬起了嘴唇。
  胖警官仔细的端详起证件来,他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眉头皱紧又放松,好一会,才合上了证件,问雷声道:“你们来悉尼是做什么的?”
  “当然是旅游了。”雷声谅他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他冷笑着回答道。
  胖警官的目光突然锐利起来,他凝视着雷声,神情中流露出质问的压力。雷声还是那么悠然自得的坐着,完全没有被他的气势所吓倒。胖子一本正经的看了很久,整个人忽的一松,他身上能将人压得透不过气来的压力全都消失了。他嘴角一动,便手一招叫过了两个警察,厉声喝道:“把这个人给抓起来。”
  这下子,雷声可急起来了,他刷的站了起来,针锋相对的瞪着那胖子说:“你凭什么抓我?”
  雷声的个子很高,站起来的时候比那胖警官几乎要高一个多头,他把头凑到胖子的头顶时,两人一胖一瘦,一高一矮,对比起来很可笑。不过雷声可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他这几天都快烦死了,自从来了澳大利亚后,就不断的有人要找他的麻烦,似乎不把他抓去坐牢就不甘心似的。
  胖警官可是镇定的很,他丝毫不怕雷声那副吃人一般的嘴脸,只是淡然道:“有人举报说你是人蛇集团的头子,所以我们要逮捕你。”
  “我……我……”平时伶牙俐齿的雷声此刻也张口结舌起来,他怎么也弄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和偷渡牵扯上关系,搞不清楚状况之下,雷声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秦小雨一直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到了这会,终于忍不住走上来了,她深吸一口气,也脸色不郁的说:“难道你们这里可以不用证据就随意抓人么?我们有合法的入境手续,你要抓人就必须有个合理的解释。”
  那胖子斜着眼睛看了小雨一眼,神情傲然的抬起头说:“最近华裔偷渡到澳大利亚的人数越来越多,上头命令我们严查此案,我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条线索,现在既然有人专门举报雷先生,就请雷先生配合我们的调查吧。”
  雷声冷哼一声,脸色铁青的说:“要是我不配合呢?”话语中已经很有一点杀气了。虽然雷声从来都在世俗世界走动,可他毕竟不是普通人,自然也不愿意受这套世俗规则的限制。
  胖警官却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生命的威胁,他大咧咧的一拍腰间,把随身的佩枪亮了出来,语带威吓的对雷声说道:“我想雷先生是不会不配合的,不然你可能会遭遇到某些麻烦。”
  “哦?”雷声眯起了眼睛,他悠悠的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整个人都亮堂了起来,雷声略退了一步,悄悄拉住了小雨的手,他已经决定了,哪怕在这里惊世骇俗,也不能被这些警察给捉了去,否则不就是让陷害他的人得逞么?
  心中真正着急的人是小雨,她看到雷声的牛脾气又有点犯了,只怕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在,这里毕竟有上百个人在,万一弄出不可收拾的事情连遮盖都没办法遮盖。
  “这位警官,澳大利亚的法律还没有改变吧。”一个优雅而沉稳的声音忽然响起。
  雷声等几个人听到了这声音,立刻转头看去,只见刚才还稳坐在主席台上的动物保护组织主席斯诺先生正一步步的朝这里靠近。而在他旁边嘀咕个不停的正是刚才悄悄走开的陈安琪,原来这个丫头是看警察们来势汹汹,便去搬救兵了。
  那胖警官虽然对雷声态度傲慢,可他毕竟不敢得罪身为悉尼市议员的斯诺先生,胖子立刻双脚并拢,一脸正色的回答道:“没有改变,斯诺先生。”
  说话间,斯诺已经走到了他们身边,他先是和蔼的朝雷声笑笑,又靠近胖警官说道:“警官先生,你看过他们的护照了,有问题么?”
  胖警官顿了下,还是无奈摇头道:“看起来不像是假的。”
  “那就是真的咯。”斯诺立刻接上去说,“根据我们的法律,如果你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雷先生违反了法律,那他就是无辜的,我想你并没有权利去逮捕一个无辜的合法入境者,哪怕他是个惹你怀疑的华裔,对么?”
  胖子的脸开始胀的通红,他举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支吾道:“嗯……可是……”
  斯诺又笑了下,继续慢条斯理的说道:“可是你并没有什么证据对么?如果你说有人举报这个聚会是非法的话,那么你也看到了,我们是有合法证明文件的组织,也就是说,这名举报者的话根本就不可信,对么?所以你今天是在完全没有合理证据的情况下破坏了我们的会议,并且还想带走我的客人。警官先生,要知道,我作为纳税人完全有理由去投诉你的。”
  斯诺的这番话让胖子彻底的无话可说了,对于雷声是不是人蛇集团的头子,胖警官本就没什么把握,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华裔的偷渡实在是太猖獗了,上面的压力非常的大,所以他才会死马当活马医,听信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举报便大动干戈的过来了。如果这个事情真的被捅出去的话,他的日子恐怕就更加不好过了,更何况面前的人还是赫赫有名的斯诺议员。象这种社会名流如想搞掉一两个小警官,还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想着想着,那胖子便吐了口粗气,他朝这斯诺规整的敬了个礼,说:“斯诺议员,对于调查你们聚会的事情,我向你道歉。”说着,他用眼睛瞟了下雷声,他没有把怀疑雷声的事情也一起道歉,显然心里面对于雷声还是不放过的。但是在斯诺面前,他也不敢再造次了。狠狠地盯了雷声几眼后,便气喘吁吁的转头而去,而他手下的那些警察们面面相觑了一会,也都灰溜溜的跟着他走了出去。
  顿时,会议厅里响起了一片的掌声,所有人都看见了斯诺只三言两语便把不可一世的警官给逼退了,台下原本就崇敬斯诺的人,眼神越发的闪亮了。
  反倒是雷声,此刻仿佛成了一个局外人,傻愣愣的呆立在那里没什么表示。还是小雨轻轻推了他一把,提醒他也该感谢一下人家。
  雷声方才省的,他跨前一步,朝斯诺伸手道:“谢谢你,斯诺先生,我是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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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17楼 发表于: 2007-12-27
 
~第十二章~
 
  雷声坐在诺大的会议厅里面,直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着呆。澳大利亚的动物保护组织很庞大这是全世界都闻名的,可雷声还是没有料到他们的机构实力会庞大到这种程度。譬如小雨所加入的这个保护组织的总部,就是在悉尼市中心的一幢十五层楼的大厦,整座大厦都完全是组织的产业,而雷声现在所在的这个会议厅,更是占据了整整一层楼这么大。
  在雷声的旁边,坐满了上千个来自澳大利亚各个地区的动物保护组织的骨干分子,他们济济一堂,激烈的讨论着关于动物保护的大业。而组织的官员则都端正的坐在主席台上,主持着会议。直到这个时候,雷声才知道,原来年级轻轻的陈安琪竟然也是这个组织的主要官员之一,她今天身穿一席嫩绿色的纱裙,成了主席台上最为明亮的一点,吸引了绝大部分男性的目光。
  虽然会议的规模很大,不过内容却足以让雷声昏昏欲睡,原本他以为国外开会是比较简洁明了的,谁曾想这里也是冗长的很。先是几个什么专家在那里大谈动物保护的重要性,他们的论调就跟雷声以前曾说的一样,完全是站在人类的角度上的,说什么保护动物就是保护人类,什么动物灭亡人类也会灭亡之类的。这些专家的论调不仅雷声不爱听,连旁边的那些骨干们也都哈欠连天,显然这种老调已经弹过无数次了。
  不过,就在专家发言的时候,陈安琪却总是若有若无的凝视着雷声,偶尔还冲着雷声甜甜的浅笑一下,把雷声看的是浑身冷汗直冒,心跳速度越来越加快。
  专家的演讲完了后,是各地的代表发言,内容不外是吹嘘自己所在地方动物保护事业的发展状况有多好多好,但困难有多大多大,自己是如何带领手下迎难而上,创造出了目前大好的局面。每个代表到最后话语一转,都开始诉苦,说自己的经费不足,言下之意便是要求组织拨下更多的经费来,只有经费充足了才能完成工作。
  听着台上一批又一批的代表们在那里大放厥词,雷声心里一阵阵的暗笑,这些人的存在确实能够让某些动物改变自己的命运,但就此让他们戴上保护动物的帽子,也未免太可笑了一点。动物的命运是不可能依靠人来改变的,这是自然界的规则,人和动物只是相互的食物和相互的侵略者,要靠敌人来保护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动物们的幸运还是悲哀了。
  也不知怎么的,雷声竟然有一些理解为什么精怪们要去偷佛骨,又为什么他们要找人合作培养出自己的力量了。他们只有拥有了强大的超越人的力量才能真正的为自己的命运作主。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汰弱留强的,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改变不了这一切。
  雷声正胡思乱想着,他们的会议竟然就暂时中断了,原来马上就要开始新一季的预算发放讨论了,在之前要让大家休息一下。
  小雨守在雷声的旁边,和那些因被小雨的美色所迷,而围上来的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些人自然不会去理会雷声了,不过雷声也对他们那些故作高深的道理没什么兴趣,他左右四顾,想在这些骨干力量中找出些许和自己有关的线索,不过放眼看过去,这里都是些普通的人。
  在一片热络的问候声中,青春逼人的陈安琪排开了人群,笑盈盈的朝着雷声走来。雷声的头上顿时便冒起了白气,他左右张望了下,这里已经围满了人群,自己想逃也没什么路。他正准备硬着头皮和安琪打招呼的时候,这女人却已经看也不看他的擦身而过,直接和小雨站在了一起。
  雷声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回头去看她们两人,安琪面色古怪的在小雨的耳边嘀咕着些什么,眼睛还不时的朝雷声身上乱瞟。雷声的脸顿时就火辣辣起来,他低头咳嗽了下,便讪讪的望前凑,想听这两个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看到雷声靠近了,小雨一把就抓住他,高兴的说:“安琪已经帮你安排好了呢。”
  “啊?”雷声怔了怔,尴尬的朝陈安琪看看。
  安琪却调皮的对雷声做了个鬼脸,也不吭声,就那么怪笑着。
  小雨打了雷声一下,众目睽睽下贴进了雷声的怀里,在他耳边低语道:“我让安琪介绍他们组织的主席给你认识,她已经安排好了。”
  安琪点点头,也靠近了雷声,在边上那些男人妒嫉的有点火光四射的目光里,自顾自的挽住了雷声的手臂,说:“我们主席斯诺。金可是个大人物哦,他是澳大利亚所有动物保护组织的精神领袖,悉尼市议员,我们的所有活动都是在他指导下进行的,他跟动物之间有很奇妙的联系。”安琪的脸上忽然神秘了下,继续说,“据说,他还有跟动物直接沟通的能力呢。不过这只是传闻而已啦,他自己都不承认。”
  听了这话,雷声和小雨同时警觉了起来,他们一起转头朝着主席台上望去,在那里,只有一个中年人模样的人还端坐着,虽然别人都三三两两的随意交谈,可一看到他便立刻换了一副尊敬的面孔,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
  雷声仔细观察起这个人来,他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头发是金黄色的,眼睛碧蓝碧蓝,长相倒是普普通通,但总是能给人一种忠诚和信任感。雷声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可第一次看到他时,便有了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有可能就是斯诺作为领袖的魅力吧。
  突然,嘭的一声巨响,整个会议厅的大门被人撞开了。所有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大家回头看过去,只见在门口出现了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察,他们都列队在那里严肃的站立着,在警察队伍的前面,有一个发福的胖警察正极威严的扫视着大厅里的情况。
  所有的人都呆了一呆后,有几个最先反应过来的工作人员迎了上去,愤怒的质问道:“你们要干什么,这是私人场所,我们正在举行私人例会。”
  那胖乎乎的警察面无表情的瞟了他们一眼,便一手推开了他们,大腹便便的身体晃悠着向里面走来。一边走,他一边说着:“我们接到举报,有一个非法组织在这里进行集会,我们警方有义务到这里来检查一下。”
  那被他推得跌跌撞撞的工作人员又赶了上来,拦到了他的面前,继续抗争道:“完全是诬陷,我们是动物保护组织的,是经过政府批准的,我们的主席是悉尼市议员斯诺先生。”说着,他用手点了点在主席台上坐着的斯诺,斯诺主席显然并没有被警察的突然到来而弄坏心情,他微笑着朝那警察点点头。
  胖警官显然认识斯诺,他立刻站的笔挺,朝斯诺敬了个礼,可转过脸来,他还是肃然的对那工作人员说:“虽然我相信斯诺先生,可还是请你将组织的有关文件拿过来,这是我们所必需的手续。另外,还有人举报,你们这里有偷渡客以及私自伪造证件者在,所以现在这里的人都暂时不能离开。”
  这一语出来,整个大厅里都炸了窝,所有的人都愤怒了起来,他们围上去,冲着那胖警察叫骂道:“你凭什么不让我们离开。”
  “我们的人生自由岂是你可以剥夺的?”
  “我们要找你的上司,快把你的上司给叫来。”
  在这些怒骂的狂风暴雨中,那胖警官却巍然不动,他静静的听着边上的人叫嚣,过了一会,才对外面挥挥手,顿时,刚才还在外边列队的警察全部齐刷刷的跑了进来,将大门口和大厅的其他门口全部封锁了起来,他们手里的枪械发出冷冽的寒光,让人看着也不寒而栗。
  大厅里立刻安静了下来。
  雷声一早就拉住了情绪分外激动的陈安琪,他们三个人是所有人里面最安稳的,都坐在人堆里面,看着外面人的表演。说实话,雷声的心里还多少有些幸灾乐祸,那个胖警官虽然人长的不怎么样,可使用的方法却是最有效的,这比那些动物保护者再动一百次嘴还要厉害一点。
  这时候,斯诺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抓起了台上的麦克风,声音轻柔的说道:“各位,警方确实有抓获犯罪分子的权利和义务。而我们是合法的组织守法的公民,所以我请大家安静下来,等待这几位警官处理他们的事情,相信各位警官是不可能伤害合法公民的。”
  斯诺果然德高望重,他才说了这么一句话,那些刚才还浮躁不安的人就都安静了下来,他们开始陆续的分散,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坐好。
  胖警官满意的点点头,他朝手下做了个手势,有几个警察便从一个公文袋之中取出了一页纸,对照着纸上的什么东西,一个人一个人的比较过去。
  这些警察的效率还是比较高的,很快的,他们便已经对比完了大半个厅的人,看样子,警察们是没有什么收获的,动物保护组织的人员也又开始了低声的咒骂。
  这时,一个警察拿着纸在雷声他们前排检查着,他一抬头时看到了雷声幸灾乐祸的脸,他先是没留意,继续去检查下一个了,可又立刻醒悟了过来,他一抬头,仔细的朝雷声端详了下,又再度认真的看看手上的纸,似乎那上面绘着某个人的图案。
  雷声被这警察看的全身直发毛,他迷茫的睁大了眼睛,朝那警察耸耸肩膀,想知道他究竟在看什么。
  那警察又呆了一呆,忽然,他高举着手里的白纸高喊起来:“就是他,就是他,他就是贩卖假证件的团伙头子……”而在这警察手里的纸上,有一张描绘精致的人物拼图,赫然就是雷声的模样。
  请继续期待《玄灵奇探》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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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16楼 发表于: 2007-12-27
 
~第十一章~
 
  雷声的嘴角抽动了下,他思考了会,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面前这个睁着企盼的眼睛的女人,雷声仰天看了看天,天空中的星辰无序而循环的流动着,它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雷声最终无奈的笑笑说:“你为什么这么想呢,电影总归是电影,和真正的生活无关。”
  陈安琪眼睛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来,她有些失望的回过了身,幽幽的说:“其实,一切如以前那该多好啊,其实我们还是什么都不懂那该多好啊,可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走上陆地呢。这里那么广阔,到处是我所不懂的陷阱,到处是人和人之间的倾轧,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太无助了……”
  雷声凝视着陈安琪的背影,这个女人其实还只是一个孩子,她以前的家庭也许很简单,可这个社会对她来说确实是复杂了一点,不要说别人,就算是小雨也多少在利用她进入动物保护组织,这样的氛围,又如何不让单纯的她感怀呢。
  陈安琪的背影单薄,在冷冷的风里,在漆黑的夜色里,她仿佛已经被笼罩在了一团黑色的迷雾之中,只有微弱的光芒还在她的身上闪烁着。
  雷声走上前一步,他伸出双手,轻轻的搭住安琪的肩膀,对她说道:“你改变不了这个世界,但是你可以为自己做选择,你可以和别人不一样,也可以学着象别人一样的活,但每种选择都会让你付出相应的代价。”
  安琪猛的转过身来,扑进了雷声的怀抱,在他的怀抱中抽泣着,她颤抖着身体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控制不了任何事情,每个人,连我的朋友都变了,他们要么变的虚假,要么愤世嫉俗,可我该怎么办,我该做什么啊……”她越哭越伤心,紧紧的贴住了雷声。
  雷声犹豫了下,还是用两手轻轻的怀抱住她,陈安琪的身材非常好,整个身体贴紧雷声,还不断的在那里颤抖,这让雷声越来越感到身体的热量。
  安琪忽的抬起头,她的大眼睛里有残存的光芒,充满了希翼和些许依恋,她说:“雷哥,你能不能帮我,我……”
  雷声静静的看着她,从这丫头的眼里,雷声竟然看到了一丝女子心意的萌动,这种初萌的爱意,伴随着孤寂和凄楚,让人几乎无法拒绝她。
  雷声与她对望了一会,终于用力的闭上了眼睛,信口开河道:“谁都帮不了你,只有你自己才能帮自己。”雷声知道,这种小女孩的情感萌动是最可怕的,如果自己不及早遏制的话,以后再拒绝就会有大麻烦。
  雷声说话的时候,完全不敢看她,雷声怕自己再看到陈安琪的眼睛就会不忍,甚至心动。在她的眼里,那种孤独无助实在是一个男人难以抗拒的东西。
  等他说完这话后,安琪却没有丝毫声音,她仿佛已经呆滞了,已经凝固了。雷声睁开眼睛,却发现她正呆呆的在那里发愣,她的脸浸没在泪水之中,有闪烁的光芒反射出来,宛如一件易于破碎的瓷器,精美而脆弱。
  雷声望着那张脸,如此美丽又如此忧郁,雷声只觉得心里突然有了被搅动的痛楚,他忽的胆怯了起来,便垂下了头,有些慌乱的转过了身体,僵硬的手伸入口袋,又立刻抽了出来,在空中略微挥了挥。
  雷声苍白无力的声音说:“我……我先走了……你尽快回家吧……”话才说完,他便已经慌不择路的飞奔而逃,一直逃了很远很远,跑出了很多个街口,雷声才缓缓的停顿了下来,他捂住心口,心脏在那里剧烈的跳跃着。雷声知道,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自从与小雨相恋后,这种为人动心的感觉从未在别的女人身上产生过。
  可是今天,仅仅是一双充满了希翼的眼睛,仅仅是一点微弱的光芒,仅仅是一张流淌着眼泪的脸庞,就让雷声突的有了这种感觉。
  这让他无比的恐慌,随之又产生了莫名的失落。
  心情极其凌乱的雷声,独自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瞎逛着。今天的陈安琪实在是有些奇怪,难道现在的小女孩都这么容易伤感么,只是一本电影而已,就能让她产生这么多对世界的怀疑来,莫非人的精神真的就越来越脆弱了么。
  而让雷声心乱的原因,陈安琪所流露出来的几许爱慕的神情,他思虑再三后还是觉得有些后怕,也不知怎么的,在刚才看着安琪的眼睛时,很有一种去保护她的冲动,真是过于爱心泛滥了,雷声无奈的自嘲着。
  独自走了很久,雷声也不知道是怎么就回到了家里,这时候,已经是子夜了,小雨早就一个人先回了家,正在床上等雷声等的睡着了。
  雷声没有开灯,在黑暗之中,静悄悄的走到小雨的床头。他坐在地上,用手捧着小雨的脸庞,眼神凝望着她。小雨那动人的容颜,在黑夜中竟似乎能发出光芒,让她甜美的酣睡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薄雾之中。
  看着小雨那恬静的神情,雷声的心才真的静了下来,他知道,只有小雨才是他心底的唯一,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纵然天荒地老,纵然红颜褪却,只要一次对望便能让他们心无旁骛。
  雷声心安的笑了笑,轻轻的吻了下小雨的红唇。她整个人略微震动,眼睛眯缝着睁开了。雷声更深的吻了上去,小雨才反应过来,她伸手怀抱住雷声,把他拉到自己身上,温柔低语道:“你回来啦。”
  “嗯。”雷声点点头,他又在小雨的额头啄了一下说,“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小雨有些迷糊的回应着,她侧过脸,似乎昏沉着又准备睡去。雷声看着她那副慵懒的样子,不由好笑起来,自己蹑手蹑脚的从她身上爬下来。
  忽然,小雨也不知道怎么清醒过来了,她一把拉住雷声的手腕,古怪的笑着说:“今天怎么这么缠绵,是不是又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雷声被小雨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吓了一大跳,他浑身一哆嗦,怔了一下才回答道:“哪有,别瞎猜,我向来都是这么柔情似水的。”
  小雨倒没有过多纠缠下去,她翻了下身,面朝着雷声那边,关心道:“晚上去哪了,这么迟才回来,我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呢。”
  “是出事情了。”雷声用力脱着衣服,说起今天晚上的事情,他还有一肚子没出呢,于是便气鼓鼓的把晚上被人诬陷的事情讲给了小雨听。
  小雨用手垫着头,静静的听雷声把事情讲完,她沉思了会,面色凝重的开口道:“以前确实发生过精神病人诬陷别人非礼的事件,可你这次遇到的却不太像。”
  雷声点点头,道:“我也这么想,如果那女的真的是精神病人的话,怎么会那么冷静的把我引诱到警察局门口再喊非礼呢,‘天机镜’上的目标显示又怎么解释呢。所以我觉得,这肯定是有人故意要诬陷我,想把我送进监狱里面,从而没办法继续调查下去。”
  小雨锁起了愁眉,她脸色难看起来,忧心忡忡道:“没想到这么快,偷佛骨的人就知道我们来了,看来我们这次的任务不轻松啊。”
  雷声倒比小雨要乐观一点,他摆摆手道:“我们哪次的事情是轻松的,还不都过来了么。我看对方的这次出手也有好的一面,至少提醒了我们,他们已经注意到我们了,而且他们确实是在澳大利亚,所以才要阻止我。”
  小雨用手一撑,干脆半坐了起来,她蹙眉凝眸道:“可这么一来,你那个利用能量异动来调查的方法就行不通了,他们肯定有了应对的方法,所以才会如此引诱你过去的。”
  这话倒是提醒了雷声,他原本也没有想到这里,雷声脱掉了衣服,钻上了床后,与小雨肩并肩坐在一起,两人一起想了会,雷声摇头道:“看来这确实难办了,我要另想法子,只要他们依旧留在澳大利亚不走,我就不信找不出他们来。”雷声说完,又看看小雨,问道,“你那里有没有什么进展,现在基本肯定拿走佛骨的人应该是精怪的一员,也许在动物保护组织里还真的会有什么线索呢。”
  小雨被从思索中惊醒,她歪着头说:“具体进展也没有,不过我们明天会有一个聚会活动,整个组织里的官员和骨干分子都会到,我想让你明天也去一趟,顺便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古怪。”
  雷声张大嘴呆了一下,还是勉强的笑笑说:“哦,骨干分子都会到啊,那我就去看看吧。”
  小雨微笑了下,仿佛话中有话的说:“明天安琪也在的,你正好去谢谢她,人家今天可是救了你呢。”
  雷声心头开始狂震,刚才他把安琪救了他和要求一起去看电影的事情告诉给了小雨,可没把看完电影后的事情说出来,不过女人的感觉总是很敏锐的,也不知道小雨感觉到了什么。
  雷声支吾的答应了下,装成若无其事的问道:“安琪的家里人都很单纯吧,看她的样子,没经历过什么挫折似的,看本电影都会很感伤。”
  小雨却有点奇怪了:“安琪似乎是孤儿吧,她一直是从孤儿院长大的呢。”
  这倒大出雷声的意料之外,他撇撇嘴,说:“那她该经历过风浪的啊,可能是孤儿院里比较单纯吧,所以在社会上才会不适应。”
  “人家小女孩的心思,你要能猜到那就奇怪了。”小雨的语气更加绵绵,可目光却犀利的很,直盯着雷声不放。
  雷声刺溜一下缩进了被子里面,用被子罩住了头,心虚的嘟囔道:“睡觉啦,睡觉啦,明天还有活干呢……”
  窗外夜色依然,但启明星已经缓缓升起,仿佛昭示着全新的一天已经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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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15楼 发表于: 2007-12-27
 
~第十章~
 
  “老公!你在干吗呢?”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陡然在警察的圈子外响起。
  顿时,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大家齐刷刷的转头看去,只见在不远处,亭亭玉立的站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她一脸的清纯可爱,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和警察纠缠之中的雷声。
  雷声看到这个女人,也不由呆了一下,面前的这个人乃是那天被雷声救下来的陈安琪,她也不知怎么的就在这里,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手袋,笑盈盈的看着大家。
  一个长官模样的警察看到了陈安琪,皱了下眉头后走上去说:“夫人,你的丈夫涉嫌非礼一名女子,我们要请他协助调查。”
  “啊?非礼?”陈安琪嘴张的大大的,又跟拨浪鼓般的摇着头说,“不可能啊,今天我和他正要去看电影,可我一贪玩就带着他走迷了路,所以就叫他找人问一下路,我一直都在旁边呢,明明是那女人满口乱叫,怎么会是我丈夫非礼她呢?”
  陈安琪笑得很甜蜜,下巴抬的高高的,仿佛一切都是真的一样。
  那警察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点点雷声,又问陈安琪道:“他真的是你丈夫么?”
  陈安琪一边咯咯的笑着,一边说:“当然是真的,我们可是接受过公证的哦。”她清清嗓子,继续说,“试问当老婆在身边的时候,老公又怎么敢去非礼别的女人呢?更何况……你们所说的那个受害者好像已经不见了。”
  这一言提醒之下,所有的警察还有雷声都一齐回头去看,果然,刚才退了几步就躲入暗处的那个外国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不在了,她像是消失在空气里一般,弄的在场的警察都面面相觑,尤其是揪着雷声的那几个人,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还是那长官样子的警察见过世面,他面色黑沉的挥挥手,赶开了雷声旁边的警察。又踱到雷声的面前,抬手用力的帮雷声扯平身上被揪乱的衣服,然后语气难听的说:“对不起,先生,我想是我们搞错了,请问你是否需要投诉我们。”
  雷声一直目瞪口呆的看着刚才外国女人所消失的地方,他直到那警察说完最后一句话才回过神来,心情乱到极点的他自然摇摇头,不想再惹麻烦了。
  被搞的莫名其妙的警察们纷纷撤回了自己的警察局,很快的,这街面上又立刻清静了起来,除了一、两个警察外,就只有雷声和陈安琪还站在那里了。
  陈安琪又是嫣然一笑,她嗒嗒的轻盈走上前,一把挽住了雷声的手臂,嘴里还亲热的说道:“老公,我们该去看电影了,不然要迟到了。”然后,又把头靠在雷声的肩膀上,在耳边低语道:“警察们还看着呢,对你老婆我亲热一点吧。”
  雷声被扑鼻而来的磬香弄的心神略一恍惚,他也知道那两个警察在后面是监视他们的,便无奈的伸手搂住了陈安琪的腰,两个人粘在一起,越走越快,真的如情侣般走远了。
  一直到拐进另一个街口,陈安琪才一把推开雷声,然后自己笑得前俯后仰,几乎直不起腰来。雷声一脸无辜的站在那里,傻傻的看着笑得眼泪都出来的陈安琪,有气无力的说:“有那么好笑么……”
  “好笑,真的很好笑……哈哈……”陈安琪笑的更厉害了,她蹲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笑了半天,这才擦掉眼泪,对雷声说,“你知不知道你那时的样子很难看啊,手足无措的真是太可爱了。”
  雷声双手叉腰,在原地转了两圈才把心头的火给压制下来,他没好气地瞟着陈安琪说:“你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都看到了。”
  陈安琪抬着手,长长的手指快点到雷声的鼻子上了:“我当然看到啦,不然怎么会出来救你呢。我刚过路口的时候就看到你在拼命追一个女人,我还以为你背着小雨出来鬼混呢,就在那里盯着你,没想到……没想到……哈哈哈……”
  “真倒霉!”雷声猛吐出一口恶气,他又摇摇头,自己也忽然觉得好笑,今天也幸亏碰到了陈安琪,不然说不定真的要被人逮进去呢,到时候该怎么和小雨解释呢?想着想着,雷声开始庆幸了起来,他看看陈安琪,这小丫头还是贼笑的看着他,于是便说:“好了,好了,今天真的谢谢你了。”
  “谢谢我?”安琪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古灵精怪的说,“你准备怎么谢我呀?”
  雷声原本就是客气客气的,哪晓得这女人竟然当起真来了,他耸耸肩膀随口答道:“随便什么都行。”
  “好!”陈安琪拉住了雷声的胳膊,又把头贴住了雷声的手臂,要求道:“那你就陪我看电影吧。”
  “啊?看电影?”雷声甩开了她的纠缠,支吾起来,“嘿嘿,这个……我倒是想去看啊,不过呢……不过呢……小雨正等着我去接她呢,如果去晚了,她会怪我的。”
  雷声才刚刚躲开去,那仿佛毫无顾忌的陈安琪却又纠缠上来了:“你少来了,我就是从总部回来的,小雨还在做标语呢,没三个小时根本完成不了,我就是因为要看电影才请假的,你陪我看完了去接也来得及啊。”她忽的又跳了开去,修长的手指摇晃着说,“噢……你说话不算数,刚才还说什么都行呢。”
  雷声看着她那副就是缠上你了的样子,一时竟也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在那里无奈的想了下说:“小雨还要三个小时才收工?”
  陈安琪用力的点点头,又流露出一脸的企盼。
  雷声看着她的表情,心里也是大大的不忍,想了再想后,便听天由命般无力的说:“那好吧,我陪你去……”
  “啊!”陈安琪象小女孩一般欢呼了起来,她兴奋的一把拉住雷声的手,一路小跑的拖着雷声向着另一个街道冲去。
  也别说,小丫头虽然难缠,可品味还是挺不错的,她今天要看的这本片子乃是部老的经典片,是由意大利著名导演托纳多利执导的《海上钢琴师》,这本片子并不是主流娱乐片所以平时很少看到,这次大概是悉尼这里的电影节,所以才作为向大师致敬的部分而公映一场,正因为只有这一场,所以陈安琪才会请假溜出来看。
  可惜没有其他人有和她一样的爱好,所以雷声才会被临时拉了壮丁。
  不过知道是这本片子后,雷声倒也挺高兴,他本身就是一个爱电影的人,这片子以前自然是看过的,这次能在影院里重温也算是好事情。
  这是一本需要万籁寂静,当一切陷入沉默时去欣赏的影片,当电影如水般流淌而过时,你甚至闭上眼睛,也能从中体悟出美来。
  这部影片讲述了一个简单的故事,主人公是一个被人遗弃在大邮轮上的孤儿,他拥有令人惊讶的音乐天赋,自小便能无师自通的弹钢琴,逐渐成长为一个海上钢琴家,他甚至还用自己的钢琴技艺打败了当时美国最好的钢琴师。但他因为自己执著的意念,究其一生也没有踏上陆地一步。他的一辈子在船上出生,在船上成长,也在最终船即将被炸毁的时候放弃了生的机会,与废船一起殉葬。
  只有主角那双执著到几乎病态的眼睛,凝留在人们的记忆深处。
  当那巨大的废船在海中央,如绚烂的礼花般炸开时,电影慢慢的落下了帷幕。
  雷声叹了口气,如同第一次看完这本片子时一样,他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本片子中主角,那如天才般的技艺,那如天籁般的音乐,那如噩梦般的恐惧,都无法让人在心底得出一个评语。
  电影院的灯亮起,雷声望向一边时,却发现陈安琪正泪流满面,依然坐在那里茫然的抽泣着。雷声怔了下,刚想上前安慰她一下。没想到陈安琪却咬着嘴唇,一把推开了雷声,自顾自的冲出了放映厅。
  雷声望着那女人的背影,不由无奈的摇摇头,但他还是快步的跟了上去,陈安琪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小雨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安琪跑的还真快,才一小会,便已经跑出了电影院,一个人独自在街上漫步去了。雷声远远的看着她,她似乎心情还没有完全的平复,依旧沉浸在电影的忧郁和悲伤之中,她垂着头,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雷声快赶了几步,走到了安琪的身后,那丫头看雷声走过来了,嘴里还在轻轻念叨着:“城市那么大,看不到尽头,在哪里?我能看到吗?就连街道都已经数不清了,找一个女人,盖一间房子,买一块地,开辟一道风景,然后一起走向死路。太多的选择,太复杂的判断了,难道你不怕精神崩溃吗?陆地,太大了,他像一艘大船,一个女人,一条长长的航线,我宁可舍弃自己的生命,也不愿意在一个找不到尽头的世界生活,反正,这个世界现在没人知道我。我之所有走到一半停下来,不是因为我所能见,而是我所不见……”
  雷声皱着眉头,他已经听出来了,这段台词是电影中,主角向朋友解释他为什么不下船而要和船殉葬的,主要述说出主角对于陆地没有终点的生活的恐惧。
  陈安琪忽然抬起头,急切的问雷声道:“雷哥,未知的生活真的是可怕的么?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改变,为什么还要跳出以前的生活,就像以前那样,难道不是很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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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14楼 发表于: 2007-12-27
 
~第九章~
 
  接下来的几天,雷声和秦小雨两个人都停止了游山玩水,开始分头忙碌起来。不过,雷声这边的调查进展并不大,他几乎御剑飞遍了整个澳大利亚,可“天机镜”上始终没有显示出有任何修炼者能量的异动,仿佛全澳大利亚的修炼者和精怪们都已经躲起来了。雷声自然知道这是很不正常的情形,但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相比之下,小雨那边的进展稍微大一点,在陈安琪的介绍之下,小雨顺利的加入了动物保护组织,而且还与里面的一部分骨干分子开始了交往。几天以来,小雨常常是跑来跑去,跟随着组织里的人做一些宣传活动,有的时候,半夜三更都不回家,还要雷声去接她回来。
  今天又是如此,时间已经过了晚上九点,可小雨还是不见踪影,连电话都没有一个,雷声在那里踌躇着要不要直接去接她。因为雷声他一直没有带移动电话的习惯,所以他担心离开别墅后小雨来电话就找不到他了。
  正当雷声在犹豫之中时,突然,从他的身上爆发出一阵“呜哇呜哇”的凄厉警报声。这声音来的太突然,把毫无防备的雷声给吓的跳了起来,这一跳足有三米高,雷声咚的一下头就撞到了天花板上,再噼里啪啦的跌落到地上,弄得是全身疼痛狼狈不堪。
  在冰冷的地面上躺了一会后,雷声才算想起来了,这声音应该是自己身上的“天机镜”所发出的,因为他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没听到过“天机镜”的报警,所以才会被这陡然来的一下给惊着的。
  雷声哼哼着从身上取出“天机镜”,再用真气灌注进去,“天机镜”的表面立刻荧光大作,那凄厉响亮的声音才算停止了下来。而在“天机镜”的面上,此刻突然出现了一个闪烁着的红点,在右上方的角落边不停的明暗着。
  依照家里面给的使用说明,雷声知道这个红点所代表的就是目前有能力异动的地面,至于是修炼者在那边还是精怪在那里就无法显示出来了,必须靠雷声自己去探查。
  雷声心里面估计了一下,这个地方大概是在悉尼市区里面,这里过去还是很有一点路的。他看着沉默的电话犹豫了下,还是一跺脚,整个人便化成了道青光,刷的直冲云霄。
  御剑驾风,速度自然是很快。没过多久,雷声便已经赶到了悉尼市区的一些街区之上,按照“天机镜”的显示,应该就是这里了。雷声便找了个不引人注目的暗处,现出身形来,准备四处观察寻找一下,把这个修炼者给逮出来。
  悉尼市的晚上并不是哪里都很热闹的,此刻在悉尼湾附近也许还是灯火辉煌,可在别的街区却大都已经安静了下来。这里的商店都是很早都关门的,而人口不多的地方晚上更没几个人出门,所以除了一些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和娱乐场所之外,到处都是黑蒙蒙的,没有什么生气。
  晚上的风还是有点凉的,它们从天空降临,窜入各个街道,往孤独行走的行人身上乱钻,弄的人冷飕飕的。
  雷声一手端着“天机镜”,一边走一边确定着方向,四周冷冷清清,不要说人了,就是鬼影子也没有半个,可那红色的点却依旧不屈不挠的闪烁着,而且地点没有丝毫改变。
  雷声拐过了几个街口,终于在非常接近红点闪烁位置的地方看到了一个人影。那是一个穿着端庄的外国女人,她背对着雷声在那里踯躅停留,手上还提拎着个包,一眼看上去的时候倒很像个白领,大概是加了晚班之后,在这里等人来接她。
  雷声有些犹豫,他四下张望了一下,这附近确实是没有其他人了,难道能让“天机镜”发现能力异动的真的是这个外国女人么?
  他低头想了下,还是决定上前去试探一下,于是便把“天机镜”给先收了起来,然后再上前走了几步,嘴里客气的说道:“这位小姐,请问……”
  没想到雷声才一开口,那个女人确是陡然一震,就如同是碰到了鬼一样,飞速朝着街道前面奔跑过去。
  雷声一怔,不由自主的也撒开步子跟上去,那个女人越跑越快,雷声在后面大喊道:“小姐,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问一下……”他连续换了英语、法语说这话,可那外国女人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她的步履轻盈矫健,根本就不象是一个平时缺少锻炼的都市白领女性。
  雷声也是满心疑窦,他虽然不愿意这么当街追人,可始终不想失掉那么多天来唯一的一条线索。他见那女人已经带着他绕过两个街口,便准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用出“风神步”把她阻挡下来再说。
  不过,正当雷声主意打定,就要发动身形的时候,那个女人却也停下了脚步,虽然她还是背对着雷声,可确实没有再跑了,反而是安静的直立着,一动都不动,不由的让人怀疑刚才疾跑如电的人是不是她。
  雷声倒是有些气喘,他摇着脑袋,小心翼翼的说着:“小姐,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想问你在附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情。”雷声一边走,一边悄悄地接近了过去,他虽然并不想拿这女人怎么样,可毕竟也怕她再跟刚才那样飞跑。
  那女人却真的不跑了,甚至她还缓慢的转过身体来,正面对着雷声。雷声看到女人的那张脸,略微的怔了一怔,那张脸仿佛不是人类该有的,虽然五官特征和普通的澳大利亚人相似,但她面色却苍白至极,而且表情呆滞,眼神空洞无物,整个人没有一丝一毫的神采,她就像是一个被吸走了魂魄的躯壳,站在那里呆呆的凝望着雷声不动。
  雷声更靠近了她一点,上下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身体,虽然面前这个是人没错,可雷声还是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但他左思右想也想不通哪里有问题。而这外国女人也实在是古怪,刚才还跑的那么激烈,像是怕雷声要杀了她般,而此时却一动都不动了,任由雷声的接近。
  雷声终于靠近到了外国女人的身旁,他清清嗓子,准备开口仔细的盘问她一下。可忽然之间,面前的女人变化再现,她那张呆滞苍白的脸上突的咧开了嘴,诡异的朝雷声笑了笑。
  雷声心头猛然一震,他已经有相当不好的预感了。
  果然,那女人双手抬起,她的两手象是冷冷的冰条一般修长却冒着寒气,她十指伸进自己的衣服里面,用力的往下一扯。随着嘶啦的一声响,她那端庄的外套和衬衣已经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胸罩。随着这动作后,女人又猛扑到雷声的身上,用有力的双臂死死的围住雷声,让他无法动弹分毫。而一个尖利凄惨的声音又同时爆发出来:“非礼啊……非礼啊……救命啊……”
  雷声大惊,他用力想推开那女人,可是她却如发疯了一般,死命的缠着他,而嘴里的呼救声再没有断过。雷声知道自己恐怕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了,他拚尽力气,也才能从女人的怀抱里挣出一只手来,就想捂住那女人的嘴,以免她这叫声把人给引过来。
  可惜,这动作已经迟了,呼救声才响起了没多久,雷声便察觉到身边的建筑物里面顿时嘈杂了起来,他找机会瞟了一眼,才发现坏了,这个原本很冷清的建筑竟然是本地的一个警察局。显然,这个外国女人一路飞跑,就是要把雷声带到这里来诬陷他非礼的。
  雷声的心里震怒异常,他到了悉尼才没几天,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开始做,竟然就已经有人来算计他了,这实在是欺人太甚。他在愤怒之下,正要运起真气,将身边的女人给打开。可还没等他开始动作,这女人已经放开了手,而且迅速的退后了几步,一眼望过去,那依旧呆滞的脸上似乎还挂着些许泪珠,一副委屈的模样。
  而倒霉的雷声,却已经被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给团团围住了,这群悉尼警察正冲着雷声大喊大叫,似乎对他竟敢在警察局门口非礼女子感到极端的愤怒。
  雷声赶紧对警察们解释,可事实就放在眼前,刚才警察们冲出来是明显看到那女人的衣服被撕破而雷声还和她纠缠在一起,这完全就是证据确凿,还能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天色是越来越黑越来越阴沉了,雷声的心里却比这天更黑更冷一点,以如此一种丢脸的方式被人诬陷,这是雷声从来都没有尝试过的,而问题的关键是,在这么多世俗警察的面前,雷声不敢随意使用他的法术,否则传回修真界,他的罪名就更大了。此刻他心里是一团乱麻,即没有办法洗脱自己的冤屈,又没有办法脱身,难道真的要被这帮人用猥亵的罪名把自己给抓去坐牢么?雷声越想越气,越想越心焦,连解释的语调都有些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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