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转眼年来到。 ={o4lFe3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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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腊八饭,这年味就一天天由远及近飘然而至了。好多人都觉得过年没有意思,甚至有人因为嫌麻烦而对过年产生了深恶痛绝的不良倾向,实在是一种悲哀!而我则对过年始终保持着高涨的热情和热烈的向往。 ]S?G]/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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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与年相伴而来的这个半月有余的假期犹如给自己发了一张“解放证”,放假的第一时间我便仰天长啸:“我的假期开始了!给党扛长活的劳动人民自由了!”于是一种类似1949年10月1日天安门城楼上的顺畅感觉便在一瞬间从头顶传至脚趾,回旋往复挥之不去。虽然年前因为我们单位效益不大好每人只能得到十袋好酱油和十袋好醋,但多胜少,有胜无,而且客观上也响应了上级“过一个革命化节约化的春节”的号召。两手各执一兜每兜十袋不偏不倚左右平衡,哟,还真够沉的,幸亏年前每人让捐了二十元的助贫款,如若不然酱油醋各增至二十袋,我将无力拎起这沉甸甸的福利。 +7WpJ;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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