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自今日头条)
我老家邻居家的男孩,大学毕业,在XY市一家私企财务部上班,今年整 30 了,还没对象。邻居大姐急得不行,托我给留意着点。
巧了,我退休前一位同事的女儿,也是快三十,前阵子和处了多年的对象吹了,她妈也让我帮忙介绍。我想着两人条件差不多,都是大学生,年龄相仿,昨天打电话让男孩来我家,打算给他说说情况,合适就牵个线。
男孩来了,听我说完,却直摇头:"叔,我真不想结婚。"
我愣了:"怎么说话呢?"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微信群聊天记录递给我。
◎一段群聊,让他心里打了个结
他是财务部唯一的男生,部门十几个女同事。一天上午,一位女同事去医院看住院的婆婆,进门说了这么一段话——
"眼珠子没来,眼眶子没来,就我这眼中钉来了;心肝没来,心尖没来,就我这心腹大患来了;还有你这手心手背的肉都没来,就我这手中刺来了。"
群里一帮女同事,齐刷刷叫好、点赞、鼓励。
男孩把手机递给我的时候,手都有点抖:"叔你看看,老人住院本来该安心静养,这不是句句戳肺管子吗?"
我一时语塞,半天没说出话来。
◎一个时代的感受:公婆反过来伺候儿媳
去年刷抖音,有个视频说当代城市家庭已经进入公婆给儿媳"倒行孝"的时代——意思是现在的公婆,正用解放前儿媳伺候公婆的方式,反过来伺候儿媳妇。那个视频一天点赞破了 23 万,留言几万条,评论区几乎一边倒地说"真实"。
那时候我还没太往心里去,今天算是真真切切地信了。
我又想起一位 60 年代初出生的女同事吴敏。她跟我说过自己的故事:当年她找婆家,她妈年轻时受够了婆婆的气,所以执意要给她找一个母亲已经去世的男孩。结果呢?别人家的婆婆都在伺候儿媳妇,她没有婆婆伺候;等她自己退休、儿子结了婚,又开始伺候儿媳妇。吴敏苦笑着说:"你们说我这一辈子多苦。"
她还有一句话让我印象特别深:"从 70 年代我记事起,XY市的母亲们,哪一个不在教女儿大战公婆?82 年我参加工作以后,女人们私下聊天,佩服的就是那种公婆都怕她的女人。"
我琢磨了很久,又想想自己亲戚朋友家的那些事儿,还真是这么回事:个别女人,把对公婆刻薄当本事。
◎结婚到底是任务,还是选择
过了好一会儿,我对那男孩说:"其实吧,结婚说到底是个任务。不结婚,将来你可能后悔,而且没法弥补;结了婚,你也可能后悔。但结婚至少能让父母放心,让亲戚朋友觉得你正常。"
男孩没接话,低头看了半天手机,起身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事儿到底是谁的错?是年轻人变了,还是这个时代变了?也许都有。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当婚姻变成了一场博弈,谁还敢轻易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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